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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)

    吴邪有一阵子没有看到张起灵了。

    近期日子过的挺舒坦,数着还有几天江南的梅雨季就该来了。吴邪躺在藤椅上,背对着店口,桌前放着一壶上好的龙井河瓷杯。

    这几天都这样。一躺都能从起床躺到晚上7点。等王盟下班回去许久了,吴邪才站起身来,活动活动筋骨,合计着什么时候去买张健身卡,不然迟早有一天能肥成胖子那样。吴邪笑了笑,店口的灯已经关了。若有人站在门口,看见吴邪垂下眼睑的样子,大概会以为他快哭了。

    他耸了耸肩,笑声干瘪地像抽尽了全身的力气。吴邪看起来是为了掩饰什么,从口袋里掏出了烟,点上就猛地吸了一大口。随后又跌坐进身后那张藤椅里,抬头看看被光分割地暧昧的天花板,但随即就用手挡住了,有飞蛾扑灯管的灯光显得晃眼。

    “哎天真我说你怎么折腾成这样呢。”

    要是胖子的话那他会这么说,语气里是满满的无奈。

    “小三爷这不见你不过两三个月,变化倒是赶得上二十年了。”

    谢语花大概会把粉衬衫的领子开的大大的,不知道是讽刺还是劝言。

    其实要是这些人在那他就能振奋起来了,吴邪很肯定。忧郁不是吴邪的风格,逃避确是吴邪一贯做的事。他或许是不想把痛苦分担给这些人,尽管他们也不认为这有多沉重。

    把这个当做秘密。

    无从应对的吴邪抽烟也抽的心不在焉。或许哪天起床鸡窝头里掺了几根白发吴邪也只是会叹几口气。

这是心病。药只有一个人有。吴邪偶尔还是会给自己打打镇定剂。那话,千篇一律地想起来就对自己说一遍。

你见不到他了。

这是个肯定句。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将吴邪脑子里的所有都硬生生地否定了。

吴邪把希望从芽开始放置。不给它浇水,不给它阳光。

从没想过能长大吧。

芽肆虐地穿插进吴邪提供滋养的地方,无法向上,它们便不断地向下,向下。

有一天说着说着,吴邪自己也不再相信了。

他起身将枯萎的芽拔下,一扯就牵动全身的痛楚。皱了皱眉,吴邪长长地吐了口气,转身走了。

前路也不过一片荒芜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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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-02-03